云承时一愣
“云飞扬?他带着什么人?”
“有护院的王教头、账房的周先生,还有七八个生面孔,看着都不像善茬……”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推开。
李渡当先走入,身后跟着云飞扬,以及十余名持械之人。
门外,还能看到更多人影晃动,那是樊登带来的云雾阁锦绣堂精锐,在云飞扬心腹的接应下,已悄然控制了正院。
云承时脸色大变,猛地站起,一声大喝
“云飞扬!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带外人擅闯书房?!”
云飞扬面无表情地答道
“叔父,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也该有个了断了。”
云承时冷笑,
“了断?
就凭你和这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护卫!护卫何在!”
书房外,除了风声,没有人声。
云福颤声答道
“家、家主……外面的护卫,好像都被制住了……”
云承时这才意识到不妙。
他死死盯着李渡
“是你?
昨夜那个大闹宴会的大夫?”
李渡冷漠地望着云承时那张和云婉雪有几分相似的脸庞,
心里一阵抽动,真是相人不能相皮啊,
他厌恶地说道
“云家主,幸会。”
“你到底是谁?!”
“李渡。云婉雪的朋友,青州云雾阁阁主。”
云承时如遭雷击,连退三步
“她……她没死?
黛州那边明明说……”
李渡冷笑,
“说她已经死在追兵手里了?
可惜,让你失望了。她不但活着,还去了青州,
还让我来云州,亲眼看着你如何勾结北莽,刺杀公主,嫁祸太子。”
云承时色厉内荏,
“胡说八道!
你有什么证据?!”
云飞扬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叠纸张
“证据在此!”
他将纸张展开,朗声说道,
“这是三年前伯父云承宗暴毙前三天,你与北境药材商墨雄往来的密信副本,
我花了三年时间,从当年经手的老仆那里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
信中提到‘事成之后,云州药材北运之利,七成归墨家’!”
他又取出另一份
“这是你接管云家后,秘密销毁的几本旧账册的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