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带着人往城门楼方向冲,
周守将迎上去,两人在城墙上交上了手。
周守将的刀法不错,跟封清打了七八个回合,
可封清的长枪一寸长一寸强,
再加上周守将两夜没睡好,反应慢了不少。
打到第十二合,封清一枪刺中周守将的右肩,周守将的刀脱了手。
封清反手一枪杆抽在他腰上,周守将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城楼的柱子上,昏了过去。
封清大喊:“开城门!”
几个攀城营的士兵冲下城墙,
把北门门闩卸了,沉重的城门吱呀呀打开。
“冲啊!”城外等候多时的骑兵一拥而入。
马逊在东门听见北门破了,魂飞魄散。
他愣在原地好几息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副将拉了他一把:
“将军!北门破了!快走吧!”
马逊连声应着,
“走……走!”
带着亲兵往西门跑。
冷月在北门城下撞上了溃退的守军,知道大势已去。
她咬着牙,带着禁军残部从西门突围,一路往潭州方向逃去。
……
天亮时分,云州城四门全部易手。
城头上换上了济王的旗号,
城中百姓站在街边看着一队队士兵列队入城,步伐整齐,不扰民宅,不抢店铺。
所以大部分百姓心都还好,
城中很快安定下来。
欧阳子墨出榜安民,开仓放粮,秋毫无犯。
云州一战,杀敌万余,俘虏两万,
缴获粮草、军械、布帛堆积如山。
更重要的是,
拿下云州,
潭州就彻底暴露在大军兵锋之下。
消息传回潭州,整个刺史府都震了。
慕容幽听完禀报,半天没说话。
她以为云州至少能守半年,
没想到居然不到半月就破了。
冷月、马逊带着残兵败将逃回来,跪在堂下请罪。
“陛下,末将无能,丢了云州,请陛下降罪。”
慕容幽看着阶下两人,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发作,最终却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起来吧。”
“不是你们的错。欧阳子墨用兵果然厉害。是朕低估了他。”
她走到地图前,手指紧紧按在云州的位置。
云州一丢,潭州东面门户大开。
十万大军随时可以西进。
慕容幽缓缓下令,
“传令下去,潭州全境戒严。所有城池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各地守军向潭州城收拢。”
“另外,再派使者去大乾、北莽,就说李渡势大,唇亡齿寒,请他们速速出兵。就说,他们不出兵,等欧阳子墨打下潭州,下一个就轮到他们。”
“属下遵命。”
堂下众人散去。
与此同时,潭州全境戒严,十五岁以上男子全部征召入伍,粮草加倍征收,所有工匠日夜赶造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