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安德拔出刀,李渡已经欺身到近前,
指尖在安德手腕上轻轻一敲,“咔嚓”一声骨裂声响起。
安德惨叫一声,刀“哐当”掉在地上。
“爷就是李渡。”李渡咧嘴一笑,“特意来给安将军送份大礼。”
李渡的名号一出,城楼里瞬间大乱。
守兵们纷纷拔刀冲过来,李渡抄起桌上的酒坛呼地砸过去,正砸在最前面那人脸上。
他顺势抽出那人腰间的刀,刀光一闪,离得最近的两个守兵立刻捂着喉咙倒了下去。
三十多个守兵围着李渡一个人,却愣是不敢上前。
这人出手太快太狠,冲上去的都躺下了。
李渡掂了掂手里的刀,撇了撇嘴,
“就这点本事?”
“慕容幽就派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守城门?”
他说着,脚步往前一踏,守兵们吓得齐齐后退一步。
李渡也不追,转身走到城楼边,抓起早就准备好的三捆干草,摸出火折子一吹。
他把三堆火分别摆在城楼三个角上,熊熊火光立刻在夜色里亮了起来。
城外,霍青璇和百里菲菲正等着信号。
百里菲菲已经不耐烦了,来回踱着步子。
忽然,她抬头看见东门城楼上三堆火光冲天而起,眼睛一亮,掌中长鞭往前一指:
“信号!全军冲锋!”
战鼓瞬间擂响,四万大军齐声呐喊,如同潮水般往东城门冲去。
云梯、撞车紧跟着往前推,喊杀声震天动地。
霍青璇一马当先,亮银枪斜指城头。
她身后的三十个连弩兵一字排开,冲到城下的时候,霍青璇回头看了一眼,沉声道:
“连弩手,压制城头!”
三十把特制连弩同时抬起,机括齐响,三箭连发。
九十个箭镞像一片铁蝗虫飞上城头,垛口后面的守军根本来不及躲,一排人捂着脖子和胸口倒了下去。城头的箭雨瞬间稀了一半。
百里菲菲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
“好家伙!”
“这玩意儿真带劲!”
第二波连弩又上来了,又是九十个箭镞,城头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
霍青璇趁机挥枪下令:“云梯,上!”
数十架云梯同时搭上城墙,攻城兵士踩着梯子往上攀。
城头守军想起身推梯子,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连弩射了回去。
连射三轮之后,城头垛口后面已经没几个人敢冒头了。
“烟雾弹,扔!”霍青璇又是一声令下。
五十枚陶球被弓弩营的兵抡圆了胳膊扔上城头。
陶球落在城墙上炸开,白烟夹杂着呛人末子,在城头弥漫开来,什么都看不清。
守军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得直不起腰,别说射箭了,连刀都握不稳。
百里菲菲第一个冲上云梯,长鞭往城头一搭,整个人借力翻上城墙。
脚刚落地,一个守军举刀砍过来,
她反手一鞭抽在对方胸口,那人连人带甲飞了出去。
她身后的兵士跟着翻上城头,连弩手在城下继续压制两侧的守军援兵,上来一个射一个。
城楼上,李渡看着城外冲过来的大军和城头弥漫的白烟,嘴角弯了一下。
他一脚踹开城楼的机关,绞盘嘎吱嘎吱转动,沉重的吊桥缓缓放下,城门也随之缓缓打开。
“杀啊!”百里菲菲带着先锋骑兵,第一个冲过吊桥,杀入城内。
长鞭横扫,挡在前面的守军纷纷被抽飞。
霍青璇带着中军紧随其后,亮银枪翻飞,枪枪夺命,沿着主街往城内纵深推进。
消息很快传到了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