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花看得眼热,这可比她手缝要快多了。
“婶子,我教你。”
在林晓语的细心教学下,陈金花很快就上手了。
“这缝纫机真好用,难怪老多人都想买。”
林晓语见陈金花上手快,又教了她几种封边的花样。
陈金花乐得,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说,把林晓语哄的找不着方向。
“我就是喜欢研究做衣裳这些,我那些衣服都是我自己做的。”
陈金花又是一顿夸,说得林晓语都有些不好意思。
当晚,有好多人都在猜测陈裕川又买了一辆自行车。
但也有人觉得那是他借来的。
第二天,陈金花将队里弹棉花的李师傅请过来。
李师傅一来,目光就落在院里的自行车上。
“川子可真有本事。”
再一看他们准备的棉花,顿时出声,“嚯,这老些棉花。”
“那可不。”
“做啥样的?”
“两铺两盖,褥子斤,被子斤。”说着陈金花把篮子递给他。
李师傅掀开篮子上面遮盖的布,瞅了一眼,动作一顿,连忙盖好。
“行!保准给弹得好好的。”
与此同时,大队长骑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出门了。
“大队长,这自行车是川子那辆?”
“不是,这是川子他们两口子给我跟他娘买的。”
哗!
好些人都震惊不已,前两天已经买了三转一响,又给三千块钱,陈裕川竟然还能再买一辆自行车,这得有多少钱啊!
甚至还有好事者故意跑到杨招娣面前挑拨。
“杨招娣,川子给大队长两口子买了辆自行车。”
“川子得有多少钱啊!”
“你说你要是不把川子扔给陈金花,那砖瓦房和自行车是不是就是你的了。”
“这要搁我,肠子都得悔青了。”
一句句奚落的话像一块块石头砸在杨招娣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手指深深陷进手心,她却感受不到疼痛。
你要问她,后悔吗?她肯定后悔!
陈裕川刚去当兵的时候,她没当回事。
陈裕川在部队立功的时候,它并不高兴。
陈裕川当兵几年都没回来的时候,村里人都传他牺牲了,她当时还挺高兴。
陈裕川回来建房子的时候,她后悔了。
陈裕川过得越好,就表明她的选择是错误的。
但是,相比于后悔,她更生气、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