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爹娘建了砖瓦房,已经花了不少钱,你拿命换来的钱,爹娘不舍得给别人花……”
陈金花终究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陈裕川顿时一怔。
一句话,说得陈裕川又开心又难过。
开心的是大队长和陈金花是真的拿他当亲生的。
难过的是他现在有能力了,但依旧没让大队长和陈金花过上好日子。
看了整个过程的唐苏,“直接给钱不行,你不如换种方式。”
陈裕川:“怎么说?”
除了烟钱,他平时在部队几乎不花钱。
真不知道还能怎么花钱。
“你爹三天两头的去公社,都得腿着去,有辆自行车会不会好点。”
“家里要是有人有份工作……”
“两份工作不好弄,一份费点心思也不是不行。”
“队里是不是能申请拖拉机,拖拉机弄回来得有人开吧。”
唐苏越说,陈裕川眼睛越亮。
但听到她话里的称呼,他又不乐意了,“咱俩都结婚了,我爹娘就是你爹娘,”
“这不还没办婚礼。”
两人说着话,陈金花又折回来,“刚才忘了跟你俩说了,我只攒了二十斤棉花。”
“你们俩兄弟都要结婚,一人分十斤,还不够呢,怎么也得一铺一盖。”
“娘,我待会到镇上买点。”
“行,能多买点就多买点,先紧着你俩啊,有多得就帮建业买点,钱从家里出。”
“好嘞。”
下午,陈裕川和唐苏一起出门。
到了镇上,陈裕川带着唐苏伪装一番,跟一位大爷唠了两句。
然后七弯八拐来到一个小院子里面。
进入小院的房子,里面坐着几名强壮的汉子。
其中一人看了眼来人,“买还是卖?”
“买。”
“一人两毛。”
陈裕川掏出四毛钱,递给那人。
那人带着他们穿过暗道,走了好一阵子才到黑市。
“买完回来找我。”
唐苏看了一圈,很多地方都有壮汉把守。
两人转了一圈没买什么,就回到原处。
“兄弟,有棉花吗和自行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