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得极快,陈凌胜躺在酒店的床上,他还是低估了高中生的精力。他原本打算送邬有回家的,刚站起来,就腿软着跌了下去。
邬有笑了笑,让陈凌胜好好休息,说自己可以回去。
陈凌胜不放心,叫朋友开车给人送了回去。
等人走後,陈凌胜越想越委屈。被上了还得倒贴,这得是祖宗。
邬震给的项目任务确实重,陈凌胜没睡几天好觉,等开工以後经常半夜被叫到工地处理紧急情况。邬有再见对方时,陈凌胜正躺在酒店的床上睡觉。他也不说话,走到客厅拿着习题开始写作业。等陈凌胜睡醒了,邬有擡头,就看见对方靠在床上看自己。
“我想了想,你还是要好好学习。”陈凌胜还是犯困,一个邬有在他眼睛里已经分裂成三个了。
“我知道。”邬有转着笔,听陈凌胜接下来准备说什麽。
“所以咱们周末就别见面了。你别想威胁我,我这钱可赚可不赚的,没必要祸害祖国花朵。”
“哦,我等一下就走。”男孩甚至没有多馀的反应,似乎早就料到陈凌胜会这麽干。
陈凌胜难以置信,他从床上跳起来,然後走到邬有面前,“你这麽容易就妥协了?”
邬有撑着脸看陈凌胜,“我妥协,因为我喜欢哥,所以不想让哥困扰。”
“你别伤心,”陈凌胜甚至抽了纸巾准备安慰邬有,这小子上周还在说喜欢自己,“我们以後。。。。。。”
邬有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吧,我以後不会再找哥了。”
“这没必要。”陈凌胜一脸苦笑,心想这小子是死脑筋转不过弯。
“不,如果还见哥的话,我就会忍不住去喜欢哥,我不想你因为我烦恼。”
“其实不烦恼。”陈凌胜还在试图安慰对方,好让邬有别想得那麽决绝。
“那我们还可以见面?”
“当然可以。”
邬有突然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他问陈凌胜自己可以打个电话吗,陈凌胜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等了一会儿,邬有挂了电话,从窗边走了过来。
“我妈说可以。”邬有冷不丁地来了一句,陈凌胜不明所以。
“可以什麽?”
“哥不是说可以见面吗?考前这几个月我就住在你家了。”
陈凌胜被摆了一道,“我不相信你妈会同意。”
“我说住在同学家。”
“我平时要上班。”陈凌胜试图改变邬有极端的想法。
“没事,我也要上学,晚上回来能看见哥就好了。”
“我不同意。”
“那我今晚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陈凌胜眯着眼凑上前去看邬有,怎麽也想不明白这脑子里装的什麽东西。最後没办法,他屁颠屁颠地开着车带人回家了。无非就是家里多了个人而已,又不影响他的生活。
一个巴掌拍不响,说白了,他还是愿意让邬有来。
盛兰接了电话,没想到邬有说了这样的消息,虽然心里奇怪,但既然是邬有的想法,就由他自己来吧。
等到了周一,陈凌胜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麽酷刑。邬有每天早上6点半要到学校,他家离学校大概十分钟的车程。他还要开车送邬有去学校,陈凌胜庆祝自己喜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