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了4月,柳絮开始放肆地满天飞,它们居无定所,也不知疲倦。
邬有眼睛盯着窗外,这是中午的最後一节课,他的心早就飞出去了,去到某个房间找陈凌胜。
那天邬有提了每周和陈凌胜见面的要求,见面当然不可能是简单地聊聊天,他说了要让陈凌胜心甘情愿地躺在床上挨操。
这周是陈凌胜接受要求的第一周。
下课铃刚打,邬有就拎上书包冲出了教室。
陈凌胜来得比他晚,来时只穿着一件普通的卫衣配一条浅色运动裤。走进房门的时候还在打电话,邬有有些生气,现在的场景看起来更像是他在等陈凌胜来疼他。
邬有主动走到陈凌胜身边,陈凌胜将通话界面朝邬有侧了侧,上面写着邬震。他没空理会电话那头是他那黑心的老爹,他亲吻着陈凌胜的脖颈,用力吮吸,像那晚陈凌胜吃他的手指一样。对方的声音开始颤抖,邬有靠得近,能听见电话那头邬震问陈凌胜出什麽事了,他故意发出水声,够着脖子还要去亲陈凌胜的嘴。
陈凌胜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拉远,邬有就是个小疯子。他将手伸到运动裤的系绳处威胁道:
“哥,如果等我把你裤子解开你还没有打完电话,那就只能我替你挂了。”
“这是你爸。”陈凌胜用气音警告他。
邬有双手向下开始解裤子的系绳,“就是他今天站在这儿,我今天也会这麽干。”
对面的邬震还在一遍一遍地问陈凌胜出了什麽事,邬有已经空出一只手隔着裤子开始揉他的阴茎。
邬有看着瘫软在对方两腿间的性器慢慢兴奋站起,突然坏心思地捏了捏他前端的龟头,他凑到陈凌胜耳边,
“哥这样也会兴奋吗?”
陈凌胜不知怎麽回答,伸出手准备制止邬有,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哥,这是你答应我的事。”
陈凌胜动作一顿,刚伸出的手又放了下来。
邬有夺走他的手机,迅速挂了电话,然後将陈凌胜扔到床上。他把手挡在眼前,又被邬有一把拉下,
“看着。”
说完,男孩咬上他的胸,眼睛擡起,死死盯着他。陈凌胜没想到对方在床上这麽强势,他顺从地脱掉内裤,看着邬有取过床头柜上的润滑剂,然後把冰凉的液体涂在他的下体。
邬有有恶趣味,他就着润滑剂开始帮陈凌胜自慰。包皮顺着手掌向下,露出里面鲜红的龟头。陈凌胜身子一颤,邬有的拇指在他的马眼处揉弄,一股尿意涌上来,他没有这般自慰过,没撑多久就在邬有手里射了精。
抹在後穴的液体还带着温度,邬有脱了裤子,握着半硬的性器在陈凌胜会阴处不断地磨。
“用哥自己的东西,哥不会嫌弃吧?”男孩看着陈凌胜的入口一翕一张,精液堵在穴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推着精液向里,陈凌胜闷哼一声,任由邬有用手指将他的後穴填满。
邬有就着手上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随便撸了两下,扶着性器慢慢进入陈凌胜。
这是陈凌胜第一次被清醒地进入,还没等邬有全部插进来,他便疼得开始反抗。陈凌胜使劲拍着邬有的胳膊,示意自己受不了了,邬有俯下身,将头靠在对方肩膀上。
“哥,我轻轻的,你别乱动。”邬有也疼得厉害,那晚陈凌胜没动静,他很顺利地就插了进去。今晚陈凌胜太过紧张,两人都疼得直吸气。
陈凌胜什麽也听不进去,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邬有见状连忙退了出来,他跪在陈凌胜两腿之间,陈凌胜已经没了力气,他直直盯着吊灯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