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几天,陈凌胜没了动静,整个人蔫得不行。
那天回来的时候,其实邬有在他手机里留了自己的电话。陈凌胜的手机不上锁,手机里的东西不比60岁的老大爷多。邬有给他设了个密码,还用中性笔写在他的右手手心里。
陈凌胜脑子记不住东西,睡醒又把密码取消了,他猜那串数字是邬有的生日,这臭小子也不见得机灵到哪儿去。
忐忑不安地过了几天,陈凌胜看着邬震打来的电话捂着钱包心疼,邬震打电话的目的无异于让他散财。可陈凌胜没想到的是邬震说找个地方商量一下项目的具体规划,他一听,又觉得项目有希望。
陈凌胜穿好西装,领带来来回回换了几条,最後才选了一条深红暗纹的。站在镜前,把四周都看顺眼了才愿意出门。
刚进包间,陈凌胜就怀疑自己被骗了。邬震在不假,只是邬有也在。不得不说,邬有长相确实出衆,这次来他没戴眼镜,眼尾微微向上挑,容易勾人。
但现在不是他欣赏邬有的时候,目前父子兵齐上阵,就人数而言,陈凌胜寡不敌衆。
“邬局长,我是小陈。”
“我知道,我知道,已经点好菜了,你快坐吧。”
陈凌胜战战兢兢的,想不通两人要做什麽。
但好在有惊无险,项目最终还是签下来了。离开前,邬有朝他眨了眨眼,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
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陈凌胜接到了邬有的电话。
“喂,邬有?”
“是我。”
邬有站在窗边,打电话的时候还在惴惴不安,他伸手扯着窗帘,已经很晚了,连路上的街灯都懒得亮,万一陈凌胜不接电话也情有可原。
“开心了吗?”
陈凌胜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又想了想,可能是问他今天的事情。
“嗯。”
“胜哥。”邬有只说了两个字,但却惊得陈凌胜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想起那晚在酒吧和邬有称兄道弟的情景。
“那个,你早点睡吧,明天不是上学吗?”
陈凌胜扣着壁纸,突然他又开口,
“你成年了吗?”
他只是想起去酒吧的事情,如果邬有没成年,还去那种随便拉上一个人就能去宾馆睡一晚的酒吧,陈凌胜说到底还是保守,他不愿意接受滥情的关系。
“还没有,但是快了,再等两个月,生日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陈凌胜差点忘记这件事,
“那你怎麽去那种酒吧?”
“用别人的身份证。”
陈凌胜不想用大人的身份,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劝告一声。
“下次别去了。”
酒吧里,陈凌胜坐在角落里喝酒。邬有表面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还是偷偷来了酒吧。这事情陈凌胜管不上,毕竟他有会吸金大法的老爸。陈凌胜来酒吧就不会让自己醒着回去,酒一杯杯下肚,後劲慢慢起来了。他挥手婉拒了准备凑上前的男孩,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没过多长时间,他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身旁的男孩深吸一口气,扛着陈凌胜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