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玉青时轻轻摇头打断冬蝉苦口婆心的劝说,微不可闻地说:“我没错。”
“我不认。”
“可是…”
“好了,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是我没事儿,所以不必过分紧张。”
她随手指了个位置说:“把东西都放下你就出去吧,这里到底不比别处,耽搁久了不好。”
冬蝉有心想再多劝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对上玉青时平静的眸子,嗓子眼就像是堵了石头似的怎么都说不出来。
可等她正打算走时,玉青时却拉住她的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设法避开人去寻四小姐,就说我有事儿想拜托她,最好是明日能让她替你来给我送东西。”
她的血是一味解毒必需的药。
一日都不可少。
而且还必须是当日现取的,一旦干涸了就不再有效。
她虽然是被困在此处,可答应宣于渊的东西不能少。
此时此刻,能设法帮她把东西送出去的,也唯有一个玉青霜了。
冬蝉虽是不太理解她这话的用意,可出了家祠以后,还是找到机会装作偶遇似的撞上了玉青霜。
玉青霜也听说了玉青时被关家祠的事儿,心里本就隐隐有几分猜测,听完冬蝉的话意味不明地抿紧了唇,烦躁摆手。
“行行行,我知道了。”
“对了,玉青时喜欢吃什么?”
冬蝉猛地一愣,迟疑着说出了几个菜名儿,玉青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撵人似的连连摆手。
“行了,你去忙吧。”
次日一早,玉青霜打着去嘲笑玉青时的幌子拎着一个食盒顺顺当当地入了家祠的大门。
家祠内,跪了一日一夜的玉青时眼下多了不少憔悴,可在看到玉青霜的时候,眼里仍是含笑的。
见她这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玉青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着急忙慌地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无人后才快步走到玉青时的身边蹲下,咬牙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爹为什么突然罚你?是不是那…”
“是。”
简单明了的一个字,彻底粉碎了玉青霜心里不切实际的幻想,把她整个人都扔到了最寒冷的深渊谷底。
她的脑子就剩下了两个字。
完了。
玉青时跟那个野男人的事儿被定北侯知道了!
什么都完了!!!
见她脸色接连大变,玉青时颇为无奈地缓缓一叹,苦笑道:“迟早的事儿,爹早些知道也不是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