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玉青时见到他的刹那心就乱成了乱麻,再听他这么一嘟囔,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
她半是气恼半是无奈地咬牙:“要真想给你喂毒,你骨头渣子都该烂了,哪儿还轮得到你在这儿给我添乱?!”
宣于渊不太服气地抬起通红的眼哼唧了几声,单手揽住玉青时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的后颈,哑声轻笑。
“我知道你舍不得。”
“你胡说什么?我……”
“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舍得给我喂毒药?”
玉青时猛地一怔,呐呐地看着宣于渊红得刺目的眸子说不出话。
宣于渊满不在乎地勾唇一笑,忍不住亲热地用鼻尖在玉青时的鼻子上碰了碰,小声说:“我那么喜欢你。”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我……”
宣于渊以唇封声打断玉青时的反驳,惩罚似的在她小巧的唇珠上啃了一口,哼哼道:“我喜欢你。”
“玉青时,你是我的。”
玉青时前后活了两世,上辈子活到成亲那日魂飞魄散,这辈子什么都没来得及。
唯一算得上亲近的男子,唯有一个宣于渊。
被他抱着,被他背过,甚至还被他亲了。
宣于渊算是靠着本事彻底把自己跟登徒子挂上了号,不管放在什么时候,他这样调戏轻薄姑娘的可耻行径,都称得上是一声不要脸。
可他瞧着却异常欢喜,笑得眼里闪烁的都是散碎的星光。
他近乎依恋地在玉青时僵硬到冰冷的唇上啄了啄,高兴道:“我找到你了。”
在他再一次想占便宜甚至想用手揽住玉青时的腰时,玉青时终于从那种可怕的恍惚中悚然回神,条件反射似的猛地用力,双手把宣于渊推得往后跌了几步。
宣于渊本就是挂在她身上才勉强站稳。
被她这么一推,毫无防备之下立马就一屁股跌到了地上坐着。
吃痛的闷哼声响,玉青时面红耳赤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宣于渊还是提不起力气,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瘫坐在地,自下而上撩起眉眼,用无言的视线去捕捉玉青时脸上所有可能代表情绪的痕迹,默了片刻笑得极为放肆。
“迟迟。”
玉青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说话。
宣于渊锲而不舍:“迟迟。”
“闭嘴。”
“迟迟,我……”
“你再不闭嘴我就一把药毒哑你!”
面对玉青时的恫吓,宣于渊表现得极为识趣,甚至还主动伸手捂住了自己招惹是非的嘴。
撩拨猫崽子,惹得炸毛瞪眼的确可怜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