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背对着她看了毫无所觉的宣于渊一眼,轻呵道:“那你去勾一个试试?”
她回头看向说话的女子,颇含深意的视线从女子的脸上无声滑过,被说作狐媚的眉眼间浮现出点点不可捉摸的玩味,悠悠道:“不过话说回来,狐媚也是讲天分的。”
“就你这副尊荣,缺了几分天资,只怕有心也是无力,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忍不住牙酸的么?”
“玉青时你!”
“我怎么了?”
玉青时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微妙勾唇,笑得很是和气,可出口的话却字字扎心。
“不过你要是想试试那也是可的,毕竟于渊力气大找不到地方使唤,你要是能把他勾到你家地里去干活儿,那也算得上是你的本事了。”
“有本事你就去试试啊。”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自己是真的不行呢?”
“玉青时!你给我站住!”
听到身后的暴怒之声,玉青时脚步微顿,懒洋洋地伸出手摆了摆,玩味十足地对着闻声抬头正好朝着这边看过来的宣于渊抬了抬下巴,笑道:“说话就说话,这么生气做什么?”
“人就在那儿呢,有本事你就找他去啊。”
“你你你……”
“玉青时你……”
“好了好了,你快别说了。”
不依不饶嚷嚷出声的女子被另一个面红耳赤的人摁住,拉着拽着出了树丛头也不回地走远。
玉青时扯着嘴角呵了呵,挂着眼底的未散的冰霜走了过去。
她还没走到地方,察觉到什么地方不太对的宣于渊就皱眉走到了地埂边上。
他手里还抓着两把带泥洒水的秧苗,皱眉望着那两个姑娘走远的背影,狐疑道:“怎么了?”
“那俩人欺负你了?”
玉青时掀起眼皮正好看到他落在人家姑娘身上的视线,眼里闪烁的讥诮愈发浓郁。
“好看么?”
宣于渊???
他茫然眨眼,不解道:“什么好看不好看?”
“我问你,那姑娘好看么?”
“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儿?”
他没太懂玉青时这突如其来的怒气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本能的把责任归结到那两个走远的人身上,暗暗在心里记了一笔。
胡乱把手里的秧苗扔到水田里,弯腰把沾满了泥的手伸到水里哗啦啦洗干净,摘下头上的草帽严严实实地扣在玉青时的脑袋上。
怕没戴稳,还谨慎地往下摁了摁,然后才在玉青时暗含冰霜的注视中困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难掩玩味地盯着玉青时打趣:“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