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个被触怒的小兽,咬住了一块皮肉就不松口。
不过瞬息的功夫,薛强的胳膊上就染了一层骇人的血色。
薛强被疼痛刺得凶性大发,用没被咬住的那只手扯住春草的头发往后死拽,拽得她的头不断后仰,手腕高抬朝着她的脸打了下去。
“小贱人!”
啪的一声脆响落下,春草失力的刹那薛强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故技重施想抱起她朝着地上砸。
玉青时见状心神俱裂,当机立断抓起春草先前拿出来的棍子朝着薛强的后背死命地敲了下去!
“啊!”
薛强受痛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回头,可不等看清就被玉青时又在肩上砸了一棍子。
他又痛又怒,把春草随意往地上一扔,嘶吼一声就要朝着玉青时冲。
玉青时用棍子抽打他伸过来的手,头也不抬地对着春草大喊:“快跑!”
“去叫人来!”
春草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看到薛强朝着玉青时步步逼近,心头怒火大涨,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冲上去挡住玉青时和薛强中间,于混乱中把手里的泥全都洒到了薛强的脸上。
泥沙入眼,薛强的本能反应就是去揉眼睛。
玉青时揪住还想往前冲的春草往后一扔,心一横竖起手中木棍,朝着薛强的脐下三寸用力抽了一棒。
木棒打在了最不能打的地方,薛强当即就疼得面无人色地倒在了地上,喉咙里不断发出含糊的怒吼和咒骂,眉眼因为疼痛扭曲到了一起,甚至还透出了些许让人生惧的狰狞。
玉青时警惕地盯着他,单手护住春草仓促往后退了几步,喘着气说:“别怕。”
“你跑出去叫几个村里人来,我…”
“姐姐小心!”
刚刚还倒在地上的薛强突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爬了起来,像一座瞬间垮塌的大山似的朝着玉青时扑了过去。
玉青时呼吸一窒条件反射地抬脚去踹,可谁知慌乱中竟被薛强抓住了脚踝。
顺着薛强拖拽的力度玉青时的身子毫无征兆地朝前跌了过去。
春草惊慌之下想去帮忙,可还不等凑近,就被薛强抓住头发向后甩去,像断线的风筝似的,脑袋重重地砸到了门框上。
鲜血横溢。
玉青时被入眼的血色刺激得眼底泛红,哑声大喊:“春草!”
可她叫的人没有反应。
春草顶着满头血色软塌塌地跌到了地上,双目紧闭的样子落入玉青时眼中,惊得她呼吸都在霎时停了。薛强在烈酒的催发下理智全无,一眼也不看昏死过去的春草,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玉青时,张嘴时带出的酒气熏得周遭的空气得都压抑了几分。
“你居然敢打我?”
“玉青时,我对你哪儿不好?”
他拖着玉青时在地上拉了几步,仗着一身酒后的蛮力用力攥住她的手腕,死死地把人压在地上。
看着玉青时失色的脸,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古怪的大笑,扯着她的衣襟愤恨道:“我对你那么好,你凭什么不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