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轰然落地的巨响把屋子里的人惹了出来。
看到地上散了的门板,满脸酒气的薛强脚步不稳地朝着自己走过来,玉青时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她冷冷地看着薛强,沉声说:“薛强,你想干什么?”
薛强用力拍了拍脑袋,勉强支起脖子眯眼看她,顿了片刻笑了起来。
“迟迟。”
“你是迟迟。”
“我是薛强啊,你把我忘了?”
玉青时不动声色地把春草往后推了推,皱眉道:“我知道你是谁,你这是想干什么?”
薛强胸腔起伏打了个恶臭十足的酒嗝,遍布血丝的双眼在玉青时的身上来回游走,笑声格外刺耳。
“我是来找你的啊。”
“你忘了,我说好了会来娶你的,我这不就来了吗?”
他说着就要上来拉玉青时的手:“走,我带你回家。”
“你……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玉青时难忍暴躁地去掰他的手,可谁知他的力气竟大得惊人。
怎么掰都掰不开。
春草见状着急得不行,不知从哪儿摸了根棍子在手里,对准了薛强的胳膊咬牙抽了下去!
“滚出去!”
薛强吃痛撒手后退,看到春草手中的棍子,气得胸口不住起伏,指着春草就说:“小崽子你居然敢打我?”
“老子今儿非得弄死你不可!”
他毫无征兆地飞扑上来揪住春草的胳膊,用力抓着胳膊把人甩得飞了出去。
春草个头小,体重也轻,直挺挺地砸到地上一声闷响,刺得玉青时的眼立马就红了。
“薛强,你在找死!”
见薛强拔腿朝着春草奔过去,玉青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拽住他。
可薛强是个大男人,论起体格起码是玉青时的两个大。
再加上前后不知喝了多少酒,醉得脑子都彻底成了一滩浆糊,本能下的反手一推力气大得惊人。
玉青时猝不及防下被他抓住肩膀用力一甩,整个人狼狈地往后跌了数步,砰的一声闷响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门框上。
皮肉上散出的剧痛惹得玉青时脑中空白一瞬,脸上立马覆盖上了一层冷汗。
她就会点儿三脚猫的功夫,活了两辈子也没什么跟人动手的机会。
要是能用毒尚能有几分搏击之力,可单论力气,两个玉青时都不见得会是薛强的对手。
被摔到地上的春草刚吸着气爬起来,看到玉青时的脸色白得惊人,死死地咬着牙朝着薛强扑了过去,忍着被薛强一拳砸到肚子上的疼,张嘴就狠狠地咬住了薛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