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以前是不是堆过一批没印字的纸箱?”
这件事,我在脑子里很快过了一遍。
烟酒店后面确实有个院子,作坊刚开起来时,有一批包装纸送错了地方。
送货的人找不到伍仙桥,就先把东西堆进了烟酒店后院,那批货只在那里放了半天。
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
“你认识作坊的人?”
这个问题,陈三火没有正面回答。
“那批纸箱后来是不是送去了伍仙桥?”
“嗯。”
“接货的是不是汕头口音?”
“嗯。”
“右边眉毛上有道疤?”
抬头看向幺鸡哥的,是我,他也正盯着我。
汕头峰身边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外号阿豹,平时负责作坊外面的送货和收货。
陈三火不只知道作坊,他还亲眼见过阿豹。
“他找过你?”
“不是。”
“你找过他?”
“不是。”
“你们在哪儿见的?”
“现在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
对面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很急,陈三火的声音也马上压了下来。
“昭阳,你听好,别动那截烟头,也别让拿烟头的人回茶庄。”
“为什么?”
“有人等着他回来。”
我看了大头一眼,他转身便冲出了后门。
刚才,他已经叫人通知阿伦去了西槎路,如果陈三火说的是真的,我们无意间避开了一场埋伏。
“在哪儿等?”
“我不知道。”
“有几个人?”
“不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那截烟头不是留给你查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