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哪来的?”
“自己的。”
“他们不知道?”
“应该不知道。”
应该,这两个字听着没多少底气。
我朝幺鸡哥伸出手,他把烟盒递了回来,我在上面写下一句话。
他随时会断线,记住背景声音。
幺鸡哥点了点头,大头则悄悄走向后门,叫人检查茶庄周围的车辆和电话亭。
我没有阻止,陈三火只说别查他问的事,可没说不能找附近的眼睛。
在我心里,陈三火应该算是朋友,他做掉了左叔,又废了跟踪我的人,这些都是在帮我。
白云山上,他也帮过我,这一件件事摆在那儿,他真想对付我,没必要在电话里说这些。
他一定有别的难处。
已经凉下来的汤,被红姐推到我面前,她什么都没说,只伸手指了指碗。
这种时候还惦记着让我吃饭,也只有她干的出来。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早就没了热气,入口还有点咸。
“你是不是两天没睡了?”
突然开口问我的,是陈三火。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谁告诉你的?”
“你说话比平时慢。”
“你以前也没经常跟我打电话。”
“所以才听的出来。”
“这也算问题?”
“算。”
“不是。”
“还他妈嘴硬。”
“有事你就说。”
“最后几个问题。”
“问。”
“那个烟酒店,现在是不是没人?”
从碗边移开的,是我的手。
以前守在烟酒店的,是五哥和瞎哥,瞎哥失踪以后,五哥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找人。
店里偶尔也有人守着,但早就不像从前了。
“你去过?”
“回答我。”
“不是。”
“店后面是不是有个小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