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哪里?”
“楼下。”
幺鸡哥拿起桌上一杯没动过的水,闻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木板后面有条窄通道,下面接着隔壁铺子的杂物间,再往前就是另一条巷子,他们提前把锁撬了,人一进去,放下木板,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追了吗?”
“追了。”
“人呢?”
“巷子外面停着车。”
幺鸡哥抬手指向西边。
“卖菜的说,刚才有个戴帽子的男人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里还有人,车牌被泥挡住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
从中年男人消失到现在,已经过去几分钟。
广州这么大,一辆没有车牌的面包车钻进主路,再想找出来,不比捞针容易。
“通道是咖啡厅本来就有的?”
“不像。”
幺鸡哥摇头。
“木板边缘很新,地面也有刚凿过的印子,最少提前弄了两三天。”
“咖啡厅老板呢?”
“后厨的人说,老板下午就走了。”
“谁订的二楼?”
“服务员说是一个讲潮汕话的男人,他给了两百块,让他们把靠窗的位置留出来。”
我看向红姐。
潮汕话。
小作坊。
钥匙。
这几样东西放到一起,很容易让人想到汕头峰。
可我不信是他。
峰哥要找我,不会用这种办法。
小琳更不会拿红姐和瞎哥做局。
有人故意把线索往潮汕那边引。
“遥控器留下东西没有?”我问。
幺鸡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放在桌上。
录音机只有巴掌大。
外壳上粘着两截黑胶布。
“在桌子底下找到的,线接进了墙里的音箱。”
我按下播放键。
磁带转动。
先是一阵沙沙声。
随后,瞎哥的声音再次响起。
“昭阳,不要管我!”
“昭阳,走!”
只有两句话。
后面是一声撞击,接着有人骂了一句。
那句骂声很低,听不清内容。
我倒回磁带,又听了一遍。
红姐坐在旁边,脸色变了。
“是瞎哥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