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被我接过来,却没有点。
“楼上至少三个。”
“你女朋友坐哪边?”
“靠窗,穿红衣服那个。”
“长头?”
“对。”
幺鸡哥把烟叼进嘴里。
“你眼光还不错。”
“这会儿是说这个的时候?”
“越是这会儿,越的说点轻松的。”
他掏出打火机,火苗刚亮起来,又被他合上。
“他们有枪没有?”
“不知道。”
幺鸡哥脸上最后那点轻松也没了。
“那就他妈麻烦了。”
“怕了?”
“怕。”
他答的很干脆。
“怕才不会乱来,真不怕的,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往旁边挪了一步后,他借着报刊亭的玻璃看向咖啡厅。
“你准备怎么弄?”
“你们上去,先按住戴帽子的。”
“别碰我女朋友。”
“废话。”
“楼下的人呢?”
“阿伦会处理。”
“巷口还有辆摩托。”
“大头盯着。”
“后门那两个也不能放走。”
“安排了两个人。”
每句话,他都说的很快。
能用人的地方都已经有人,我刚才担心的几个位置,他在来的路上便已经看完了。
盯着玻璃里的二楼,幺鸡哥又问了一句。
“戴帽子的要活口,对吧?”
“必须活的。”
“那就有点难办。”
“你的人到底行不行?”
这一次,他总算笑了一下。
“男人不能问行不行,问就是能顶五分钟。”
“过五分钟呢?”
“加钱。”
没忍住,我的嘴角动了一下,可刚动便又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