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的阿洪,赶紧凑近手机。
“老板,我在。”
原来,他叫阿洪。
“谁让你说话的?”
阿洪脸上那股凶劲,当场就没了。
“老板,我……”
“闭嘴。”
只有两个字。
阿洪真把嘴闭上了。
看着他,我没忍住乐了。
“刚才不是挺横吗?”
往前迈了一步的,是阿洪。
横过胳膊的阿彪,把他拦了下来。
“别在这儿搞事。”
这句话,我记下了。
他们怕的不是我,是事情闹大。
电话里那人接着说道。
“昭阳,你拖着没用,那女人下不了车,就算真下来了,也走不出车站外头那条路。”
我心口猛的一紧,脸上却没露出来。
“她会下车,这你都知道?”
“她要真想回湖南,也不会跟你走到今天。”
这人对红姐的性子,摸的很清楚。
他不但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也知道红姐会怎么做。
这种了解,盯两天梢可盯不出来。
“你他妈到底是谁?”我问。
“门开那天,你自然会喊出我的名字。”
“我爸认识你?”
“认识。”
“瞎哥也认识?”
“他知道的不多。”
“陈正年呢?”
电话里响起一声轻笑。
“他还不配跟我坐一张桌。”
朝阿彪那边看了一眼,我没说话。
下巴绷的很紧的,是阿彪,可他一句都没反驳。
这话要让陈正年听见,够阿彪受的,可他偏偏忍下来了。
这人既然能压住他,就说明今晚追钥匙的,不止一拨人。
陈正年想要,电话里的男人也想要,旧电台后头,还藏着第三拨人。
三把钥匙被我爸留下来,把这些人全钓出来了。
麻烦,确实不小。
可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
他们互相不信,我才有机会往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