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这张嘴是真不怕刀啊。”
秦怀礼不理他,只看着我。
“你爸带走金鹰,害死一堆人,这一点他们不会讲,因为他们要把昭明远塑成一个干净人,好让你继续当这把钥匙。”
我刚要开口,顾长林已经动了。
他一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很响。
秦怀礼的脸被打偏了。
小东哥眼睛一亮。
“好家伙,老顾你终于接地气了,这巴掌有我年轻时三成功力。”
秦怀礼慢慢转回脸。
他的嘴角破了。
他盯着顾长林。
“打我,就能改当年的事?”
顾长林看着他。
“你可以说我,可以说老默,但你没资格说昭明远。”
秦怀礼笑。
“我没资格?当年最后一班货是谁送出去的?是谁在江边接应的?是谁让人把账藏回南库的?顾长林,你敢说你不知道?”
顾长林没再动手。
老默的脸却更沉。
陈三火插了一句。
“秦怀礼,你当年也在外围,你少装受害人。”
秦怀礼眼神变了。
“陈三火,你也配说我?”
陈三火抬起枪口。
“我不配,但我至少没把兄弟往火坑里推。”
这句话一出,秦怀礼脸色变了。
兄弟。
火坑。
这两个词,不像随口说的。
我问陈三火。
“谁被推了?”
陈三火闭上嘴。
我看着他。
“陈三火,你刚才还说今晚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清高。怎么,现在轮到你,你又开始修身养性了?”
小东哥补刀。
“表弟这句话有水平,杀伤力不高,侮辱性拉满。”
陈三火看了小东哥一眼,又看向我。
“我知道的不全。”
“那就说你知道的。”
陈三火闷着声,过了一会才说。
“南库最后一夜,有一批货出了问题。不是烟,不是账,是有人夹带了别的东西。有人想借南库的路,把金鹰送出去。”
老默喝道。
“陈三火!”
陈三火没停。
“后来出了内鬼,线路暴露,几拨人都往江边赶。你爸昭明远,是最后一个接到金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