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仁安诊所还有多远?”
猫腻哥的人回他。
“你开你的。”
司机缩了缩脖子,他不该问,问多了,命也多不了几斤。
前面骑摩托的又传来消息。
“前面有查车的。”
车厢里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猫腻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几个人?”
“两辆摩托,三个穿制服的,不像正式的卡点,像临时拦路的。”
我心里一沉。
神秘男人说半小时后有稽查封路,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左叔前脚刚死,路上后脚就有人拦车,今晚的巧合太多,多到不可能是巧合。
猫腻哥问。
“能绕吗?”
“右边有条巷子,货车能过,但是很窄。”
“走右边。”
司机马上打了方向。
车身一偏,东平哥的担架滑了一下。
老钟用双手按住。
“慢点!你他妈开棺材呢?”
司机脸都白了。
“我慢,我慢。”
货车钻进了巷子。
两侧的墙皮掉的厉害,窗户上挂着衣服,雨棚压的很低。
刺耳的一声,是车顶刮到了一根铁丝。
阿狗下意识的弯了下腰。
“妈的,这路狗都嫌窄。”
我看着后方,桑塔纳没跟进来,停在了巷口外面。
猫腻哥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去应付那三个人,你们先走,前面汇合。”
我立刻拿起对讲机。
“别硬碰。”
“放心,我长的虽然不像好人,但不代表没脑子。”
他切断了通讯。
我透过缝隙看见桑塔纳调了个头,车灯一闪,朝着那三个穿制服的过去了。
猫腻哥就是猫腻哥,他敢把自己放在外面,就是因为他知道我们这车不能停。
车继续往巷子深处钻,路边有几条狗在叫,还有人推开窗户看。
阿狗低声骂。
“看什么看,没见过半夜搬家啊。”
老钟说。
“你这张嘴,迟早给你自己搬个坟。”
阿狗很委屈。
“钟叔,我这不是缓解气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