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别停,前车继续探路,阿狗,看好货车两边。”
阿狗应了声。
猫腻哥又看向我。
“你觉得会是谁帮你?”
我摇了摇头。
“我还真没这么大的面子。”
猫腻哥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脸上。
“你现在的面子可不小,金鹰,南库,十三行,哪个拎出来都能要人命。”
“如果真是左叔,那杀他的人,比他更急。”
“急着灭口?”
“也可能是急着接他的局。”
猫腻哥把烟叼在嘴上,没有点。
“左叔要是死了,医院那边的线就断了一截。”
“未必。”
我看着路的前方。
“陈四海跑了,推药车的男的还没查出来,电梯里的纸盒是谁放的也没定,左叔死了,只是少一个露面的。”
猫腻哥点了点头。
“你清醒就行,我还怕你现在一听左叔死了,直接掉头去看尸体。”
“我没这么孝顺。”
阿狗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老钟瞪他。
“笑你妈啊,病人还躺着呢。”
阿狗立刻闭上了嘴。
我给红姐了条短信。
到家回我,别打电话。
完,我又拨给双哥。
响了四声,他接了。
“到了?”
“还没,红姐回夏茅,你在楼下等她。”
双哥的声音一下就低了。
“出事了?”
“医院对面死了个人,可能是左叔。”
电话那头有椅子被碰倒的声音。
“我现在下楼。”
“别一个人站门口,叫上浩哥的人一起,小禾和周静别让她们出门。”
“明白。”
“还有姐姐,别让她去十三行。”
双哥顿了一下。
“她睡了,我守着。”
“辛苦。”
“你少说这两个字,听着跟交代后事似的。”
我没接话。
他说得对,这一路,谁都像在交代后事。
挂了电话,司机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