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腻哥接过来,看了一眼。
“刚才推床的两个护工,一个叫梁森,一个叫陈四海?”
护士长点头。
“人呢?”
“梁森在楼下,陈四海刚才说肚子痛,去了厕所。”
猫腻哥抬头。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名字出来得太准。
阿狗立刻说“我去抓。”
猫腻哥却说“别冲厕所。先堵出口。”
我说“他可能已经换衣服了。”
猫腻哥看我。
我继续道“如果他真是下药的人,不会等我们查名单,厕所只是个空壳。”
猫腻哥对阿狗说“查垃圾桶,查员工通道,查洗衣房。重点找护工衣服。”
阿狗点头就走。
护士长腿有点软。
猫腻哥把登记本还给她“别怕,你们医院内部的账,明天再算,今晚先救人。”
护士长连忙点头。
她出去后,猫腻哥低声说“你脑子现在越来越快了。”
我说“被逼的。”
他看着我“昭明远当年也是这么被逼出来的。”
我皱眉“你认识我爸多久?”
猫腻哥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东平哥。
“比你知道的久。”
又来了。
这帮老江湖说话永远留半截。
说完整会扣工资一样。
我刚要追问,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个兄弟冲进来。
“猫哥,洗衣房找到护工衣服了,口袋里有一张纸。”
猫腻哥接过纸。
纸很皱,上面只有一行字。
他看完,递给我。
我低头。
纸上写着昭阳,第一夜,算你赢半局。
下面还有一个符号。
一道刻痕。
和弹壳底部一样。
左叔留下的。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没有半点赢的感觉。
半局?
东平哥差点死两次,红姐差点被盯上,医院被人摸进来下药。
这叫赢?
那输会是什么样?
猫腻哥把纸拿回去,用打火机点了。
纸烧成黑边,他丢进烟灰缸。
“别被他带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