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
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瞎哥在他们手里。
我们明知道三天后有局,却不能提前乱动。
我问林斌“有没有办法找人?”
林斌说“已经在找,罗定国的人在明面,陈正年的人在暗里,瞎哥如果还活着,一定被放在第三处地方。”
“第三处?”
“不是罗定国的地,也不是陈正年的地,是临时借来的地方。”
我明白了。
这样就算出事,谁都能撇干净。
玩这个的,心真脏。
红姐收起药箱,坐到我旁边。
她没看林斌,也没看别人,只看着我。
“老文。”
我愣了一下。
平时她叫我老文。
我说“姐。”
红姐声音低了些。
“最近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看着她。
她继续说“你精神上压力很大,委屈你了。”
店里忽然安静下来。
浩哥低头摸烟。
双哥看天花板。
五哥把那只鞋放到脚边,手掌盖住眼睛。
我本来想贫两句,说我这人天生抗压,压一压还能长高。
可话到了嘴边,没说出来。
红姐不是在安慰我。
她是在告诉我,她看见了。
看见我装没事。
看见我一边找我爸,一边怕身边人出事。
看见我嘴上说不怕,心里已经快被这些破事填满。
我吸了口气。
“姐,我没那么委屈。”
红姐说“那就更委屈。”
我笑了一下。
“你这逻辑,挺霸道。”
“跟你学的。”
我无话可说。
林斌把烟按灭。
“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查三件事。”
我看向他。
林斌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铁片是谁放进去的。”
第二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