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骂我更吓人。
浩哥在旁边看得皱眉。
“谁下的手?”
我说“市场里碰到的人。”
浩哥问“名字。”
我摇头。
“名字不急,三天后可能自己送上门。”
浩哥冷笑。
“那我准备好茶。”
双哥说“你那叫茶?你那叫开水烫嘴。”
浩哥看他。
“你有意见?”
双哥立刻说“没有,我就是觉得还可以加点枸杞,显得咱们文明。”
林斌看向他们。
两人闭嘴。
红姐用酒精棉擦伤口。
我咬了一下牙。
红姐停了一下。
“疼就说。”
我说“不疼。”
她手上力道加重。
我立刻改口。
“疼。”
红姐这才继续。
“人还没学会好好活着,嘴先硬上了。”
我没接话。
她包扎很熟练,绕纱布,固定,打结,每一下都稳。
我看着她低下来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天像过了很久。
从市场,到阴香,到南三,再到这片铁片。
每一步都有人推着我往前走。
可到了现在,我反而不能退了。
因为他们把我爸拿出来了。
也把瞎哥,小琳,汕头峰,还有这些身边的人,全都扔进了局里。
包扎完,红姐把剪刀合上。
“今晚你睡这里。”
我说“庆丰那边……”
“你敢回去试试。”
她抬头看我。
我闭嘴。
林斌点了一根烟,没抽,只夹在手里。
“南三的话有道理,今晚回庆丰,路上一定有人等你。”
浩哥说“我带人送。”
林斌说“送也没用,对方不一定要杀他,只要逼他露底。”
五哥揉了一把脸。
“那瞎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