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样东西都硌人。
五哥突然开口“回夏茅?”
我说“不能回。”
“那去哪?”
“我在想。”
“想个屁,先找地方给我躺一下,再不躺,我要升天了。”
我扭头看他。
他挤出一个笑。
“别看,我真没事。”
我伸手按了一下他肋下。
五哥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昭阳,你他妈谋杀亲兄弟啊!”
司机手一抖,车差点压线。
我收回手。
“还说没事?”
五哥咬牙。
“这是你偷袭。”
我说“伤成这样,先送你去医院?”
“不去。”
“为什么?”
“医院有记录。”
我没说话。
五哥继续道“陈正年不是街边卖甘蔗的,他能找人绑瞎子,就能查医院,你把我送进去,晚上就有人来给我拔管子。”
司机听到这里,背都僵了。
我拍了拍前座。
“师傅,开你的车,我们拍电影。”
司机咽了口唾沫。
“哦,拍电影好,拍电影好。”
五哥看着我。
“我演谁?”
我说“尸体。”
“滚。”
我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
没有微信。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年头打电话还要记号码。
我拨给浩哥。
响了四声,接了。
“喂。”
“浩哥,是我。”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