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逞英雄。”
我没忍住。
“这话不像老许说的。”
便衣也笑了一下。
“他说完这句,自己也骂了一句,说你肯定当耳边风。”
我摆摆手。
“回去告诉他,我听见了。”
至于听不听,那是另外一回事。
便衣帮我们换了出租车。
车牌他们记了。
司机也被他们看了两眼。
那司机被看得额头冒汗。
等车开出去,他才问我“老板,去哪里?”
我没马上说话。
车里安静下来。
五哥靠在后座,脸色比刚才白。
我看了他一眼。
“你撑不撑得住?”
“撑得住。”
“别硬。”
“我不硬谁硬?”
我说“你这话让红姐听见,她能拿鸡毛掸子抽你。”
五哥马上闭嘴。
红姐这两个字,比止疼药好用。
司机又问“老板,去哪?”
我看着窗外。
我也不知道。
夏茅不能住。
沈怀青知道,陈正年更可能知道。
红姐和姐姐在那边。
双哥、浩哥、小东哥也一定是回去了,都在附近。
周静和小禾也在。
我如果现在回夏茅,能把人带走。
但陈正年也可能就在等我回去。
他们不一定抓我。
他们可以抓一个我舍不得的人。
我摸了一下口袋。
入库牌在。
鹰头扣在。
旧单据在。
那部黑色手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