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青没答。
他起身,走到屋里。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很旧。
封口处有一条红线。
他没有给我。
只是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三个人名。”
我盯着纸袋。
“南库的?”
“当年值夜的人。”
“还活着?”
“两个活着,一个失踪。”
我伸手。
沈怀青按住纸袋。
“现在不能给你。”
我皱眉。
“为什么?”
“你拿了,会马上去找。”
“难道不该找?”
“你现在找,就是把瞎子往死里推。”
我停住。
这句话有效。
沈怀青松开手,把纸袋收回去。
“陈正年让你三天后去南库,是想把所有线头收进一个地方,你如果提前动别的线,他会杀人止损。”
我问“那我只能等?”
沈怀青说“等,不是什么都不做。”
“做什么?”
“看住你的人,养好你的刀,别把牌亮完。”
我摸了摸兜里的入库牌。
“您见我,就是为了确认东西在我身上?”
沈怀青看着我。
“也是为了确认你像不像昭明远。”
我问“像吗?”
沈怀青想了想。
“嘴比他欠。”
五哥一下笑了。
笑到一半又捂肋骨。
“沈老这评价中肯。”
我看了他一眼。
“你是真不怕疼。”
沈怀青继续说“但骨头像。”
这句话让我没接上。
院子外传来车声。
许国良说“车到了。”
我扶起五哥。
他这次没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