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容易被抓。”
“那就找个他们不敢动的地方。”
沈怀青看着我。
“哪里?”
我也看着他。
沈怀青笑了一下。
“你想把人放我这里?”
我说“这院子不错,茶也够。”
五哥在旁边点头。
“就是冷了点。”
沈怀青说“不行。”
我没有意外。
他这种人,不会轻易把我的家人卷进来。
或者说,他的院子也不是安全屋。
我问“为什么?”
沈怀青说“陈正年今晚没动手,是因为东西在你身上,他不敢把事做绝,若你把所有人放这里,他反而敢赌。”
我明白了。
人越集中,越像靶子。
陈正年这种人,不怕麻烦。
他怕不可控。
我问“那您给条路。”
沈怀青说“你身边有几个能打的?”
“浩哥,双哥,小东哥。”
我本来想说东平哥的,不过我也不想牵扯进来他。
“五哥不算?”
我看了五哥一眼。
“现在算半个。”
五哥不服。
“我怎么就半个?”
我说“上半身算,下半身不太稳。”
沈怀青淡淡道“夏茅那两套房,今晚不能住。”
我心里一动。
他知道我们住夏茅。
还知道两套房。
这个老头从一开始就查过我。
我问“沈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
沈怀青说“我知道罗定国会让你来。”
“为什么?”
“因为他扛不住了。”
许国良刚好从外面回来,听见这句,脚步慢了一下。
我看向他。
“罗叔出事了?”
许国良说“暂时没有。”
暂时。
这两个字最烦。
沈怀青说“罗定国站在明面上太久,陈正年敢来我这里,说明他们已经不怕他。”
我问“那他们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