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知道什么?”
五哥坐回椅子上,咳了两声。
“我以前跟瞎哥看店的时候,听他喝醉说过一句。”
“他说南库不是仓。”
“是坟。”
沈怀青的脸一下沉了。
许国良问“谁的坟?”
五哥摇头。
“他没说。”
陈正年突然笑了。
“一个醉鬼的话,你们也信?”
五哥看他。
“那你紧张什么?”
陈正年脸上的笑停住。
五哥这刀补得准。
我差点想给他鼓掌。
要不是他现在一鼓掌可能吐血,我真想让他少说两句。
陈正年转头看我。
“昭阳,今晚到此为止。”
我说“你想走?”
他说“人我放了,东西你不交,三天后你会后悔。”
我问“威胁我?”
陈正年整理了一下袖口。
“提醒你。”
我站起来。
“陈先生,我也提醒你一句。”
他看我。
我说“三天后开柜,不是你们说了算。”
“我爸当年留下线头,不是为了让我跪着交东西。”
“是为了让我把你们这些躲在柜后面的人,一个个拉出来。”
陈正年笑了一声。
“就凭你?”
我点头。
“就凭我。”
沈怀青忽然开口“还有我。”
许国良沉声道“还有市里该管的人。”
陈正年看了许国良一眼。
“许处,你管得起吗?”
许国良说“管不起也要管。”
陈正年盯着他。
“你会丢帽子。”
许国良说“帽子戴久了,也要拿下来透气。”
我看了许国良一眼。
这话说得可以。
有点文化,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