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头扣也收了。
旧单据压在掌心。
陈正年回过头时,桌上已经空了。
他脸色彻底沉了。
“你耍我?”
我说“是你先耍我兄弟。”
陈正年站了起来。
他身后的黑衣人也动了。
许国良的枪口抬起。
沈怀青的司机从侧门进来,手里也有枪。
院外传来脚步声。
对方的人还在。
这场面像一锅水,火已经烧到锅底。
再添一点油,就炸。
五哥突然站了起来。
他站得不稳。
我伸手扶他。
他推开我。
“昭阳,别扶。”
他看向陈正年。
“陈先生是吧?”
陈正年看他。
五哥抬手擦掉嘴角的血。
“你们问我烟酒店,我说不知道。”
“你们问瞎哥去哪,我也说不知道。”
“你们问昭阳有没有回夏茅,我还是说不知道。”
他笑了笑。
“其实我知道。”
阿伟骂道“你找死?”
五哥看着他。
“我知道也不告诉你,你急什么?”
我皱眉。
“五哥。”
五哥没看我。
他继续说“你们打我,我忍了,因为我打不过你们那么多人。”
“但你们想拿我换昭阳手里的东西,算盘打错了。”
他说完,转头看我。
“昭阳,别换。”
我没说话。
五哥又说“东西不能交。”
“交了,死的人更多。”
这句话出来,陈正年的眼神终于变了。
不是生气。
是意外。
我也看着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