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车跟了进来。
梁坤说“还跟。”
罗定国看向一名士兵。
那士兵点头,拿起对讲机说了两个字。
“收网。”
我心里一动。
这老狐狸不是刚现。
他早就等着了。
中巴开进货场。
里面堆着木箱和废铁。
灯不多,路面坑坑洼洼。
车刚停稳,前方突然亮起两排车灯。
后面也响起刹车声。
白色面包和灰色桑塔纳被堵在中间。
车门打开,几个便衣冲了上去。
动作很快。
白色面包里的人想跑,被一脚踹回车边。
灰色桑塔纳的司机举手很快,快得像排练过。
小东哥看得眼睛亮。
“这才叫专业啊,刚才我还以为罗叔只会摆队列。”
罗定国下车。
我也跟着下去。
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不少。
一个便衣押着白色面包司机过来。
那人三十多岁,脸上有疤,嘴硬得很。
“误会,我们拉货的。”
罗定国看都没看他。
“车里搜。”
很快,一个士兵从面包车后排拿出一台照相机,一部手机,还有一张纸。
纸上写着我的名字。
昭阳。
下面还有几个地点。
夏茅。
十三行。
足浴城。
庆丰旧住处。
最后一行是红笔写的。
女人先动。
我盯着那四个字,火一下顶上来。
小东哥也看见了。
他脸上的笑没了。
“谁写的?”
司机不说话。
小东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车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