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哥一把拦住他。
“你急什么?”
狗腿子甩开小东哥的手。
“你们知道这通电话打出去会牵扯多少人吗?”
我说“越多越好。”
他看向我。
我把两枚铜扣合在掌心。
鹰形在灯下完整。
“二十年前,有人抢了一次。”
我看着他,又看着金表男。
“今天,你们又来抢。”
我把铜扣举起来。
“这东西我爸留的,不是让我跪着求你们放过。”
贺永安接过话。
“是让活着的人,替死的人说话。”
张明生忽然哭了。
他蹲在地上,抓着头。
“明远没拿钱……他没拿……”
这句话一遍遍响。
屋里,我妈终于拉开门。
她站在门口,没有出来。
她看着我手里的铜扣,又看着刘所怀里的枪。
眼眶红得厉害。
我想叫她回去。
可话到嘴边,没说出口。
有些真相,她躲了二十年。
今晚也该看见一点光。
金表男看了我妈一眼。
“昭明远的老婆?”
我上前一步。
“你再看她一眼。”
小东哥的人也往前压。
金表男终于收回目光。
他笑了笑。
“年轻人,火气重。”
我说“你试试就知道重不重。”
刘所喝道“昭阳,退后。”
我没退。
金表男抬起手,拍了拍掌。
院外又有脚步声。
不是我们的人。
巷口传来争执。
龙哥那边有人喊“站住!”
接着,又有车灯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