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拉住我。
“昭阳,不要下去。”
我看着她。
“妈,我必须知道。”
她摇头。
“我已经失去你爸了。”
我心里堵了一下。
我把她的手放回去。
“所以我才不能让他白白消失二十年。”
我妈看着我,眼眶红了。
她没有再拦。
红姐要是在这里,估计已经骂我不听话了。
可她也会站在我身边。
想到这里,我反倒稳了。
刘所让人拿来绳子、手电、撬棍。
贺永安却伸手拦住。
“不能直接撬。”
他拿起两枚铜扣。
“入口下面的第二道锁,可能要这个。”
我问“你刚才不是说不能下?”
“我说的是不能乱下。”
贺永安把裂开的铜扣递给我。
“明远把完整那枚给你,说明他早就留了后手。”
我接过铜扣。
两枚扣子一碰,缺口正好能合成一只完整的鹰。
鹰头朝左。
翅膀展开。
中间有三个小凹点。
刘所拿手电照着。
“这三个点是什么?”
张明生忽然开口。
“三短一长。”
我们全看向他。
他喃喃道“远哥说,敲错了,就别开。”
我问“敲哪里?”
张明生抬起手,指向偏房地窖方向。
他的手指抖得厉害。
“木板下面不是底。”
“底下还有一块铁。”
“铁上有鹰。”
刘所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