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在地窖?”
张明生没回答。
小东哥忍不住骂了一句“我靠,搞半天真在下面?那刚才谁写纸条叫我们别下去?这不是明摆着又想拦路又想抢货吗?”
五哥说“也可能是想让我们活到明天。”
小东哥一愣。
“你别说,你这么一讲,还有点吓人。”
刘所站起身。
“不管下面有什么,今晚不能下。”
我看向他。
“刘所,你觉得拦得住吗?”
刘所看我。
我说“光头知道,林耀东知道,贺永安知道,写纸条的人也知道。现在张明生也说出来了。你封一个晚上,消息明早就能到广州。”
刘所沉默。
我继续道“与其等别人来抢,不如今晚把东西确认清楚。你的人在场,东西归案。谁敢伸手,谁就是抢证物。”
这话不是冲刘所说的。
是冲院外那些人说的。
果然,外面有人动了一下。
刘所眼神一冷。
他当然懂。
证物两个字一出,江湖事就变成案子。
谁再动,就是往枪口上撞。
贺永安看我。
“你爸当年要是有你这股劲,也许不会走到那一步。”
我回他“我爸那一代讲义气,讲忍。我这一代没那么高尚,谁伸手我砍谁。”
小东哥精神来了。
“这句我爱听。”
五哥把他往后一拽。
“你少爱听,先看警察脸色。”
刘所盯着我半天。
“昭阳,你别把我架火上烤。”
我说“我是在给你梯子。”
刘所骂了一声。
“你小子真不是省油的灯。”
他转头吩咐民警。
“把院门守死。无关人员全部退出十米。谁靠近,先警告,再控制。”
民警立刻行动。
院外传来几声争执。
很快又压下去。
林耀东的人没敢硬闯。
我知道,他们在等电话。
他们后面的人,可能比院子里任何人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