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钱后来找到了吗?”
我妈摇头。
“没有。你爸说算了。”
“我爸没追?”
“没有。”
这就不对。
我爸那个人,平时能忍。
但家里被偷,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非他知道拿钱的人是谁。
也知道那钱不是偷。
我看向乞丐。
“他让你拿钱,是不是我爸?”
乞丐整个人一僵。
这一下,不用他说,我也有答案了。
贺永安忽然开口。
“昭阳,有些事不能靠猜。”
我看着他。
“那你说。”
他又沉默。
我笑了。
“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来的人一个接一个来。怎么,黄埔那晚报名参加闭嘴比赛了?”
小东哥在旁边补了一句。
“看样子还是团体赛。”
刘所瞪了他一眼。
小东哥立刻望天。
乞丐坐在地上,双手抱膝。
他嘴里还在念。
“不是偷。”
“是借路钱。”
“他说,走暗道。”
“走了就别回来。”
我眼神一凝。
“暗道在哪里?”
乞丐猛地捂住嘴。
刘所蹲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乞丐摇头。
“你是龙岩村的人?”
摇头。
“你去过黄埔旧仓?”
他不动了。
刘所换了个问法。
“昭明远让你拿钱,是不是为了让你逃?”
乞丐抬头看了一眼我妈。
眼神里全是亏欠。
我妈声音轻了些。
“你到底是谁?”
乞丐嘴唇动了动。
“嫂子,我没害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