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这话很朴素。
但杀伤力不小。
黑衣人看了我一眼,带着几个人退到路边。
他没走。
他还想等结果。
贺永安这时开口“刘所,地窖必须封起来。”
我转头看他。
“你也不让我下去?”
贺永安看着我。
“不是不让你下,是现在不能下。”
我问“什么时候能下?”
他沉默。
这沉默就很值钱。
我往前走了一步。
“贺叔,你从广州背着行李过来,说是受我爸托付。你知道黄埔码头,知道老猫,知道黑色笔记本。可金鹰是谁,你又说不清。”
我盯着他手里的挎包。
“你包里到底装了什么?”
阿森立刻挡在他前面。
小东哥也把锄头抬了起来。
两边又要顶上。
刘所喝了一声“都别动。”
贺永安抬手,示意阿森退开。
他看着我,慢慢拉开挎包。
里面不是枪。
是一只旧铁盒。
铁盒边角掉漆,上面贴着半张黄纸。
他把铁盒拿出来,放到院门口的石墩上。
“你爸当年给我的。”
我说“打开。”
贺永安摇头。
“钥匙在你爸那里。”
我笑了一下。
“我爸要是在这,我还用问你?”
贺永安低下头。
“昭阳,我这次来,不是害你。我只想确认地窖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确认完呢?”
“该拿走的拿走,该烧的烧。”
我脸色沉下来。
“你想烧我爸留下的东西?”
贺永安抬头,眼里终于有了火。
“有些东西留着,会死很多人。”
我说“现在已经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