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不清的贺永安。
还有刘所带来的派出所。
再加上我,五哥,小东哥,我妈。
真热闹。
要是摆两桌麻将,估计都不够分。
光头看向我,忽然笑了。
“昭阳,你运气不错。”
我说“一般。主要是你们来得太齐,我都不好意思收门票。”
小东哥在旁边低声说“这门票不能便宜,带刀的加钱。”
五哥瞪了他一眼。
小东哥马上闭嘴。
光头把蝴蝶刀收进袖口,慢慢后退到车边。
刘所冷声道“刀留下。”
光头停住。
他回头看刘所。
“你别给脸不要脸。”
刘所没说话。
他直接抬手。
身后的便衣上前一步,枪套扣子已经打开。
光头盯着他看了三秒。
最后,他从袖子里抽出刀,扔在地上。
叮的一声。
院门口所有人都听见了。
这声音不响。
但很打脸。
灰夹克脸色难看,也只好把钢管丢下。
后面几个人跟着放东西。
小东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锄头。
他问“我这个也算凶器吗?”
刘所看他一眼。
“你那个算农具。”
小东哥点头。
“那我放心了,我差点以为自己犯法了。”
这种时候,他还能贫。
我真服。
光头把人压住后,刘所才看向林耀东那边的黑衣人。
“你们呢?”
黑衣人笑笑。
“刘所,我们是来找昭阳谈事的,没带家伙。”
刘所说“谈事就站远点谈。大半夜堵人家门口,不像好人。”
黑衣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差点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