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字。”
我胸口闷了一下。
“妈,当年到底生了什么?”
她看着父亲的黑白照片,过了很久才说。
“你爸九六年回来过一次,半夜回来的,浑身都是泥,手上还有血。他把一个铁盒子交给我,让我藏起来。后来天没亮,他又走了。”
“铁盒子呢?”
“我没敢留。”
我一怔。
“你扔了?”
“没有。”
她摇头。
“我把它放进了祖屋偏房的地窖里。你爸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回来问,就把钥匙给你。但如果没人问,就让它烂在下面。”
我吸了口气,半天没吭声。
钥匙。
果然在老家。
“钥匙在哪里?”
我妈刚要开口,院门口传来黑衣头领的声音。
“昭老板,聊完没有?我们东哥也想知道钥匙在哪。”
小东哥腾的站起来。
“你他妈偷听?”
黑衣头领靠在门框边,笑着摊手。
“门开着,声音自己跑出来的。”
五哥站起来,直接往门口走。
对方身后几个黑衣人也跟着靠近。
我抬手拦住五哥。
现在不能打。
我看着黑衣头领。
“你想听?”
“当然。”
“那你进来。”
黑衣头领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但他还是走了进来。
刚进门,我妈就站了起来。
她指着他。
“出去。”
黑衣头领脸上的笑淡了点。
“婶,我们不是坏人。”
我妈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直接砸在他脚边。
水溅了一地。
“我管你是不是坏人,这是我家,出去!”
黑衣头领脸色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