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朝着操场。
桌上摆着电话,烟灰缸,还有一个搪瓷杯。
我刚进去,就看见一旁架子上挂着一件衣服。
军装。
肩徽很扎眼。
两杠三星。
我不是懂行的人。
但浩哥以前喝酒时吹过,说过这些。
两杠三星。
团级?
我看向罗定国。
罗定国把烟盒丢到桌上。
“看什么?”
我指了指那件衣服。
“罗叔,你这官不小啊。”
他坐到办公桌后。
“现在知道怕了?”
“怕。”
我点头。
“主要怕你让我写检讨。”
向阳低头笑了一声。
双哥站在沙旁,没坐。
罗定国看了他一眼。
“坐。”
双哥没动。
我说“他习惯站着。”
罗定国说“在我这里,站着不代表忠心,坐下才代表不准备跑。”
双哥看向我。
我点头。
他才坐下。
我也坐下。
沙有点硬。
坐上去腰都挺直了。
罗定国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
“送茶进来。”
放下电话,他看着我。
“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吓你。”
我说“那阵仗挺成功。”
罗定国没理我的贫。
“你爸的事,你想知道。可以,但我要先知道,你手里的东西在哪里。”
我笑了一下。
“罗叔,这话听着耳熟。周建华这么问,林耀东也这么问。”
罗定国盯着我。
“我跟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