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想出去就不一定能按我自己的意思。
双哥走到我身边,声音很低。
“后备箱里的东西,拿不到了。”
我说“拿到了也没用。”
“嗯。”
他看了一眼楼。
“这里动手,蠢。”
我说“不动手,也得防着被人动嘴。”
双哥点头。
“你少说两句。”
我看他。
“你现在像红姐。”
双哥面无表情。
“那我抽你也合理。”
我闭嘴。
罗定国走在前面。
向阳慢了半步,和我并肩。
他看了我一眼。
“你跟你爸很像。”
这句话我听过。
姐姐说过。
红姐也说过。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不一样。
我问“像哪?”
向阳说“看起来嬉皮笑脸,其实谁都不信。”
我说“这不叫像我爸,这叫在广州混了一年了。”
向阳停了半秒。
“你爸当年比你更狠。”
我看向他。
“有多狠?”
向阳没有马上答。
罗定国在前面开口。
“进去再说。”
我们上楼。
楼道很安静。
墙上挂着几块牌子。
值班室、会议室、资料室。
走到最里面,罗定国推开一扇门。
办公室不大。
一张办公桌。
一排文件柜。
一张旧沙。
墙上挂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