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过。”
“那盘带子现在在哪?”
我看着他。
“马叔,饭要一口一口吃。吃太急,会噎死。”
马武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他把烟按灭在墙根。
“你比东哥说的还难缠。”
“他原话不是这个吧?”
“原话是,这小子像条没长大的狼,牙不齐,但咬住了不松口。”
我说“替我谢谢他。下次见面,我给他看看牙。”
马武笑了。
这次笑得轻。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不止一个。
还有梁庆国的声音。
“把门打开。”
我站了起来。
马武也站了起来。
铁门外,钥匙插进锁孔。
梁庆国压着火气。
“昭阳,周处要见你。”
我看向马武。
马武把手按在墙上,慢慢说道“别怕。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门开了。
走廊的光照进来。
梁庆国站在门口,脸色比刚才更差。
他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男人。
一个穿便衣,腰间鼓着。
另一个手里拿着文件袋。
我看着他们。
“这么晚还加班,周处挺敬业。”
梁庆国没接我的话。
他看了一眼马武,眼神里有忌惮。
马武咳了一声。
“梁所,路别走窄。”
梁庆国咬着牙。
“马武,你少管。”
马武笑道“我管不了你,但有人管得了。”
拿文件袋的男人冷声说“带走。”
两个管教上来按我。
这一次,梁庆国没有让他们动粗。
我经过马武身边时,他低声说“记住,白云宾馆那句话,不要对周建华说第二遍。”
我停了半秒。
“为什么?”
马武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因为那个人,不止周建华喊他老板。”
我心里一沉。
还没来得及问,管教已经把我推出了禁闭室。
铁门在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