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哥忽然抓了抓床单。
我俯身。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照片……不能给。”
我问“照片确实不能给。”
东平哥看着我,眼睛红。
他像是知道一点,又不敢说全。
“把柄?”
猫腻哥脸色终于变了。
我心里也跟着沉下去。
不是烟。
那就不是我们小作坊那种事。
番禺、仓库、旧码头、照片。
这条线一下从江湖恩怨,变成了更脏的东西。
五哥也不贫了。
瞎哥把门关上。
小东哥站在门后。
猫腻哥压低声音。
“昭阳,你听我说。今晚你不能一个人去。”
我说“小琳在他们手上。”
“所以更不能乱。”
双哥说“分两路。我带人回夏茅拿照片,昭阳去番禺拖时间。”
我摇头。
“他们要的是我和照片,缺一个都可能撕票。”
五哥说“那就拿假照片。”
猫腻哥看向他。
五哥摊手。
“我随口一说,万一有用呢?”
我突然看向五哥。
“有用。”
五哥一愣。
“我这么随口都能成计谋?那我以后收费。”
我没理他,拿出手机打给红姐。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红姐声音很快。
“你在哪?东平哥怎么样?”
“命保住了。”
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说“红姐,听我说,你去我房间,床底下有个铁盒子。”
红姐停了一下。
“照片在里面?”
我没问她怎么知道。
她一直比我想的聪明。
“对。里面有两包照片,一包用报纸包,一包用牛皮纸包。你拿牛皮纸那包。”
红姐问“报纸那包呢?”
“那包你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要放家里。”
她声音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