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个金色的字。
“祖。”
我接过打火机。
指腹摸到那个字,心里一下冷了。
林耀祖。
又是他?
可不对,按道理林耀东了话,一定不是林耀祖。
如果真是林耀祖,他不会只留一个打火机。
他那种人,喜欢把脸凑到你面前,让你知道是谁踩你。
这个打火机太刻意。
像有人怕我看不见。
双哥看着我。
“昭阳,先送医院。”
我点头。
“抬人。”
阿森和大头过来帮忙。
东平哥被抬起来的时候,又咳了一下。
他死死抓着我衣袖。
我低头。
他用尽力气,说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别……信……帽子……”
帽子?
鸭舌帽?
刚才那个戴帽子的男人?
我刚想再问,东平哥头一歪,昏了过去。
我心里一紧。
“快!”
我们把东平哥抬上金杯。
双哥开车,小东哥坐副驾指路。
五哥把刀收起来,坐在门边,眼睛一直看着外面。
瞎哥坐在东平哥旁边,伸手按着毛巾。
他的手很稳。
我拿出手机,拨了红姐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红姐声音很轻。
“昭阳?”
我说“我没事。”
她那边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说“东平哥出事了,我们去医院。”
红姐沉默了一秒。
“你受伤没有?”
“没有。”
“真的?”
“真的。”
她说“我等你。”
我说“别等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