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两下就撤。
其中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脸上有口罩,只露出眼睛。
那双眼睛很冷。
他冲我比了个手势。
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又指向我。
然后他转身就跑。
五哥追了两步,被我喊住。
“别追!”
五哥停下,气得跺脚。
“他挑衅我!这能忍?”
我说“前面可能有埋伏。”
五哥立刻往回走。
“那能忍,做人要能屈能伸。”
双哥蹲到地上。
“昭阳。”
我走过去。
地上的人趴着,衣服被血浸透了。
他一只手还抓着刀。
手背上全是土。
我心口突然跳得很快。
双哥伸手把人翻过来。
路灯照下来。
我看清了那张脸。
是东平哥。
他嘴角还在冒血,眼睛半睁着,像是想看清谁来了。
我蹲下去,抓住他的手。
“东平哥。”
他喉咙里动了一下。
没说出话。
拿过姐姐给我的毛巾,放在最出血处。
“别说话,先撑住。”
东平哥手指动了动,抓住我衣袖。
他力气很小。
小到我差点感觉不到。
我凑近一点,我的眼泪直接掉在东平哥的脸上。
他嘴唇动了几下。
我听见两个字。
“别哭,混社会的最终下场都是这样……”
我说“先别说话,东平哥,我们去医院!”
东平哥眼睛往旁边偏了一下。
像在找什么。
五哥立刻低头看地上。
“找东西?”
小东哥在纸箱旁边捡起一个打火机。
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