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情重的人,最容易被人拿住。”
我说“所以我今天把他们名字说出来。谁碰,我就知道该找谁。”
周建华冷声道“你别把所有事都算我们头上。”
我说“我会查。”
“你凭什么查?”
我看着他。
“凭我还活着,还有并不是只有你才能保我万全。”
包间里又静了一下。
周建华愣了一下,仿佛这句他听过几次了。
林耀东忽然笑了。
“好。”
他拍了一下桌面。
“我喜欢这句话。”
周建华没有笑,但也没反驳。
我知道,这一关算过了。
接下来就是落地。
我说“那今晚怎么收场?”
周建华问“你想怎么收?”
我说“我们从这道门出去,各回各家。外面的人撤一半。剩下的,别跟太近。我回夏茅,不去别的地方。”
林耀东问“你不怕路上有人不懂事?”
我说“怕。所以林老板和周处最好都让下面的人懂事一点。”
五哥马上说“这事我擅长。我出去就喊,谁今晚瞎跑,明天全广州都说他不懂礼貌。”
林耀东看着他“你真适合开茶楼。”
五哥笑“我也这么觉得,就是没钱。”
周建华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包间里的气就变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昭阳,话我放这。你别出广州。白云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别让我难做。”
我也站起来。
“周处,您也别让我没路走。”
周建华看了我一眼。
“你路已经够多了。”
我说“路多不代表平。”
林耀东也起身。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我看着他的手,停了一秒,还是握了上去。
他的手很稳。
“昭阳,番禺那条线,你今天不接,不代表以后用不上。”
我说“以后再说。”
他靠近一点,声音低了些。
“有些路,你不走,别人会推你走。”
我看着他。
“那我就把推我的人拉下水。”
林耀东笑了笑。
“有脾气。”
他松开手。
周建华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