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
周建华没有回答。
“十年,还是二十年?”
“林川,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林川腾出一只手,从衣领里拽出一根红绳。
红绳上挂着一枚小铜扣。
“你告诉我,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你还说,她生下我以后就死了。”
“每年她的忌日,你都带我去海边烧纸。”
周建华干咽了一口。
“我把你养大了。”
“所以呢?”
林川盯着周建华。
“你养大我,我就不能问我妈去了哪里?”
“还是我这条命,也是你拿来堵她嘴的东西?”
周建华转过身。
“我没有害她。”
“你把她关了十多年。”
“那间安全屋不是监牢。”
林川笑了一声。
“门从外面锁,出口被水泥封死。”
“这不叫监牢?”
周建华的脸一下沉了。
“你怎么知道出口被封?”
“你承认了。”
林川说完,周围的人都没了声音。
周建华说漏嘴了。
陈三火张口骂了一声。
“当处长的就是不一样。”
“把人关十多年,还能换个名字叫安全屋。”
“照你这么说,牢房也能叫招待所。”
周建华把枪放低,看向昭明远。
“是你告诉林川的?”
“我今天才见到他。”
“那是谁?”
昭明远指着闸门后面的黑鹰。
“你该问他。”
黑鹰还站在门后。
水已经漫到脚踝,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只顾着转动手上的银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