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茅那个所谓的红姐又是谁?
这些问题全挤在脑子里,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周建华退了两步。
鞋跟碰到水里的铁链,出一声轻响。
陈三火看着周建华。
“周处长,怎么不问了?”
周建华没理他。
陈三火提着刀走过去。
“你不是很能审吗?”
“你再问问他,为什么宁可住在一条烂船上,也不敢回广州。”
周建华把枪对准陈三火。
“站住。”
陈三火还在往前走。
“你开枪。”
“老子今天也想看看,市局的处长杀人,是不是不用偿命。”
沈波赶紧拉住陈三火。
“三叔,别冲动。”
陈三火甩开沈波的手。
“我不冲动。”
“我就是想知道,我哥到底替谁收了尸。”
林川还举着枪。
枪口正对着周建华的后背。
周建华前面站着陈三火,后面又有林川。他刚才还握着所有人的命,现在连身子都不敢乱转。
这场面倒是有点意思。
可我笑不出来。
船身忽然往左边一歪。
石壁里的水涌进来,很快漫过脚背。
一块锈铁从头顶掉下,砸在周建华旁边。
周建华侧身躲开,林川的枪口也跟着移了过去。
“林川,把枪放下。”
“我母亲还活着吗?”
“先离开这里。”
“我只问一次。”
林川的声音不大,握枪的手倒是稳了。
“她还活着吗?”
周建华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林川扣着扳机的手指往里收了收。
“你知道她被关在庆丰。”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