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年轻的周建华。
而昭明远的手里,正握着那把刻有“金鹰归海”的钥匙。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
一九八九年七月十六日。
不要相信周建华。
周建华看见那句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张照片是假的。”
门内那个人笑了一声。
“你还是喜欢先解释。”
周建华死死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抬起电池灯,照亮了自己的脸。
我看见一张苍白而陌生的脸,五官和父亲有几分相似,右眉的位置也有一道旧疤。
可那双眼睛,不是我记忆里的眼睛。
我的父亲看人时,总会先看对方的手。
这个人没有,他从头到尾都盯着我的脸。
陈三火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拉了回去。
“他不是明远。”
那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抬起手,按住门边一个隐藏的按钮。
整条通道瞬间亮起红灯。
远处传来金属锁死的声音。
周建华喝道“所有人退后!”
已经晚了。
铁门两侧同时落下闸板。
罗定国和两名士兵被隔在外面。
另一块闸板撞在沈波肩膀上,他整个人摔进水沟。
我和陈三火、周建华,被关在门前这一小段通道里。
门内那个人向后退去。
他的身后出现了第二道门。
第二道门上刻着一只展开翅膀的鹰。
鹰爪下面没有钥匙,只有一个名字。
昭明远。
我扑到铁门前。
“你把我父亲怎么了?”
那个人停下脚步。
“你父亲没有死。”
我盯着他。
“他在哪儿?”
“他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