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电话,我半天没有出声。
可刚才那个人明明说过,钥匙一直在我手里。
“明早不管谁给你打电话,你都别靠近西仓,那里埋着东西。”
“埋了什么?”
“现在还没确定。”
“炸药?”
“比炸药还麻烦。”
话一说完,周建华便挂了电话。
刚从外面回来的五哥,正好听见了最后两句。
“他说啥?”
“西仓没有钥匙。”
“没有钥匙?那绑人的家伙让你拿啥开?”
低下头,我看着桌上的照片。
小琳、录音带、死去守夜人的电话卡,还有我身上的帆布背心,这些东西之间肯定有关系,可关键的那一环,我还没有找到,至少现在没有。
砖厂外面的风,又大了些。
藏在各处的人,接连把消息送了回来。
石桥那拨人没动,东边的人换了一次车,南库里面又开进去一辆运煤车,车斗上盖着帆布,里面装的什么,谁也看不见。
快到凌晨两点时,红姐打来了电话。
“还活着?”
“暂时还活着。”
“小琳呢?”
“安全。”
“你怎么知道的?”
“刚听过她说话。”
具体的过程,红姐没再追问。
“她哭了没有?”
“没有。”
“那丫头,脾气硬的很。”
“嗯。”
“脾气硬,不代表她心里不怕。”
照片里的小琳低着头,两根手指还紧紧攥在一起。
“我知道。”
“昭阳,你也被人抓过几次,知道被绑着等人救是啥滋味,别让她等太久。”
“天亮以前,我把她带出来。”
“少说大话。”
“那我说点小的。”
“你说。”
“回去喝粥。”
电话那边响了一声,红姐应该是把碗放在了桌上。
“米已经泡好了。”
“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