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带纸钱。”
“给你带个屁。”
外面响了一声,车门被五哥踹上了。
低着头,瞎哥笑了笑。
“这就算答应了。”
“我听的出来。”
“那个号码,也查到了。”
瞎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我。
“办卡的人叫梁有德,四年前在南库守夜。”
“人呢?”
“死了。”
“怎么死的?”
“西仓失火,档案上写的是吸入浓烟,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气了。”
接过纸条,我低头扫了一眼。
“人死在西仓,身份证却被拿去办了电话卡,现在又有人用这张卡,让我去开西仓。”
瞎哥点了下头。
“西仓里面,怕是不止一批货。”
“梁有德还有家人吗?”
“有个老婆,火灾以后拿了赔偿,带着孩子回韶关了。”
“卡啥时候办的?”
“半个月前。”
“地点呢?”
“火车站旁边,一个小营业点。”
“有监控吗?”
“那破地方连门锁都快坏了,你还指望它有监控?”
把纸条折好,我塞进了口袋。
半个月前,我甚至还没决定要进南库,电话卡却已经准备好了,对方不是等着见招拆招,而是早就在等我。
没过多久,周建华又打来了电话。
“知道八点行动的人,内部不过六个。”
“哪六个?”
“这个不能告诉你。”
“那你他妈打来干啥?”
“通知你,行动时间提前。”
“提前到几点?”
“暂时还没定。”
“时间都不告诉我,我怎么配合?”
“不用你配合。”
电话那边停了一会儿,周建华才继续开口。
“还有,西仓那扇门不是锁着的。”
“啥意思?”
“三年前失火以后,那扇门就被封死了,外面没锁,也没有钥匙。”